富力正迎涉足绿茵来的最暗时刻 老总1句话就是信号

  稿件来源:贝克足球

  上月18日,中国足坛霸主亦是房企龙头的恒大集团,宣布旗下恒大淘宝足球俱乐部作为曾经的“亚洲足球第一股”,在新三板正式消失。

  这几乎是在宣示着持续了十年之久的房地产足球热浪、也是房地产经济风潮,即将落幕。

  但是真正在现实层面让外界直观品嗅到这一气息的,却并非得到圈内诸多大佬资本加持的恒大,而是他的同城兄弟——广州富力

  新赛季尚未开始、甚至新年尚未到来之际,12月末时,球场之内主教练携一众主力球员离开,球场之外惊爆低折抛售房产回笼资金……富力的动荡大戏接踵而至,让看客目不暇接。

  现今,已无奈变更为“广州城”的富力足球,正在迎来涉足绿茵以来最为清晰可见的至暗时刻。

  断腕已挥祭,求生堪能否?

  1。

  今秋,住建部与央行指导下发的著名的“三条红线”,一举令多家房企爆雷。

  三条红线分别是

  1)剔除预收款后的资产负债率不得大于70%;

  2)净负债率不得大于100%;

  3)现金短债比不得小于1倍。

  根据2019年年报数据,有五家房企不幸系数全踩。

  格外有趣的是,“三道红线”全踩的五家房企中,有四家都涉足足球产业:恒大,富力,绿地,华夏幸福。

  中国足球,可能从来就不是一个好生意。‘撤退’,成了迎接2021年的关键词。

  退出新三板不会是恒大的终点,而恒大的收缩同样不会是房企在中国足坛大退潮的终点。

  来时一起来,走时一起走。

  当前,已经宣布更名为“广州城足球俱乐部”的富力,今年已连续送走扎哈维、雷纳尔迪尼奥、托西奇、阿德里安、日夫科维奇、李松益、陈哲超。

  同时,范布隆克霍斯特弃队而去之后,故人斯托伊科维奇也因为薪水太低(注资帽限制)表示了拒绝。

  此下,无主帅、单外援(登贝莱)的富力队,已成为了今冬房企足球阵营大退潮的领头兵。

  正在和郭辉(富力U19主帅)带富力进行冬训(今年第一支开启冬训的队伍)的肇俊哲,暂时名为领队,但事实上已经包揽了部分主教练的工作任务。

  中性名政策的去商业化打击,让人无法判断富力集团还能给到足球版块多少支持,这不仅包括俱乐部一线队,也包括富力足校的相关投资。

  一线队大半个队伍的主力流失,其背后是母集团空前的投资乏力。

  事实上,近年来中国足坛最早的收缩者,或许要属自2019赛季开始就彻底抛弃金元玩法的华夏幸福地产(2017赛季没能杀入亚冠打击过大)以及今年陷入更名洛阳风波的建业地产。

  争议巨大的中性名政策之下,房企逃亡,映射了十年金元时代的落幕。

  富力,不幸沦为了前排的主角。

  2。

  需要看到的是,除了强制去企业化的中性名施政,还有一事也在近一年来的周期内,“伤害”富力颇深。

  那就是职业联盟的成立拖延。

  从去年陈戌源走马上任足协、并提出加快组建职业联盟以来,富力方面一直就是众民企俱乐部中最为活跃、敦促力度最强烈的投资方,包括俱乐部董事长黄盛华也一直积极参与职业联盟的班子搭建。

  这样的场景非常有趣,也十分耐人寻味。

  去年(2020)4月14日,仿佛“忍无可忍、难再等待”的富力俱乐部投资人张力,突然接受富力集团区域内某南方系媒体的采访,痛斥足协对组建职业联盟的拖沓。

  在采访中,张力还讲述了大众关注已久的中超职业联盟筹备为何停滞的问题。

  张总彼时证实,职业联盟筹备工作那个阶段确实已处于停滞状态,他已撤回筹备组的人马,投资人还在等待相关部门的近一步意见。

  当谈到相关工作进展时,他回应道:“把中超推向职业化是被一直支持的,有关部门也曾专门发文要求尽快成立职业联盟。我们的方案上报至总局审批,按照总局要求将职业联盟改为社团法人性质,因此方案要稍作调整。但中国足协就此提出,联盟筹备工作将改由足协为主导来继续推进。随后,职业联盟便被叫停了。”

  当被问到职业联盟推进中最大的感触时,张力说:“说难也难。足球改革,大家都不愿意放权,根本就是举步维艰,没办法推进下去。”

  这种说辞,无异于逼宫。

  在2019年的6月份,张力就曾率领另外11位民企俱乐部投资人,公开向足协发难,要求加快推进职业联盟的筹备速度,并且在建议书中明确标明:张力为牵头人

  这是继2004年的G7风暴之后,中国足坛最大规模的俱乐部群体群起事件。

  但是同十五年前的情况如出一辙,四家国企俱乐部(上海上港、山东鲁能、天津泰达、天津天海)政治立场鲜明,对富力俱乐部挑头发起的逼宫运动,毫无理会。

  推荐阅读:“G7”革命

  那么富力方面为何对职业联盟如此渴望?

  这其实不难理解。一旦成立联盟,尽管名义上中国足协要求独家把持各级别职业联赛的版权,但是在自主招商等商业事宜上,各家俱乐部就会一夜之间拿到巨大的话语权。

  这对于扩大营收、开源节流帮助甚巨。

  从筹备职业联盟一事,也可一窥富力如今在经营足球上存在的资金吃力。

  3。

  就在上月恒大足球退市十天之后,一条“富力员工年底全款买房打75折”的消息从富力地产内部流出。

  其显示:富力面向员工推出一项购房优惠,凡富力集团、全国及海外各分公司、子公司的员工在优惠政策期间一次性付款购买2020年全国在售项目,可最低获75折优惠。

  同时根据规则,可免费更名,可转卖客户,且不限套数——但是,必须全款认购。

  很明显的,这不是体恤员工,而是把员工当成了中介和不拿提成的第一手销售,这完全遮掩不住富力在资金现金层面的紧张感。

  更要命的是,富力集团的打工人们不仅需要买自家的房子,还面临被优化掉的压力。

  约一个月前的12月10日,网上流传出一份富力内部签字的文件,显示集团内部在“针对营销体系编制人员进行梳理,各地区本周内须即刻同步启动人员优化、淘汰及招聘相关工作,并在12月31前完成人员配置及新员工上岗培训。”

  此前的11月18日即有消息曝出富力已暂停公司所有岗位的招聘,2021年人工要在2020年基础上降低30%。

  当日日晚间,富力官方公众号便发布声明火速澄清,称集团从未停止岗位招聘,且无裁员计划。

  不过从半年报来看,富力集团员工人数去年(2020)确实出现大幅下降。截至2020年6月30日,富力集团共有员工月39244人,2019年6月30日员工人数59021人,减少19777人。

  这意味着一年时间内,富力集团减员接近2万人。

  其实打折抛售房产,这一套恒大去年(2020)同样玩过。

  去年9月6日深夜,许老板突然宣布,“金九银十”的卖房黄金季,恒大楼盘全线七折优惠,九月和十月“要卖2000亿”——单月破千亿的目标销售额,恒大在此之前从未实现过。

  许老板藏不住的慌张,是恒大风暴来临的前奏。

  终于,9月底,被超高负债压的喘不过来气的恒大爆发了“逼宫粤府风波”

  尽管恒大随后也是以光速“辟谣”,但是熟悉“挟产业以令政府”的朋友都可意会,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而许老板是真的饿了。

  根据2019年恒大财报数据显示,集团年末净借贷比率高达159.3%,高于2018年的151.9%;至9月,集团总负债达1200亿美元,合计8355亿人民币。

  这是当今全球负债最高的公司。

  根据合约,恒大必须在2021年1月31号之前,偿还投资者1300亿到期债务,并支付137亿元分红。

  怎么救?自救吗?许老板已然没有招数。

  他救?这才是许老板的底气。

  至于给他这个底气的,则是他的“甜蜜商友”:张近东

  9月29日,恒大集团在京召开“恒大地产集团增资协议”发布会,张老板领衔,携王文银等一众大佬在皇城根下带头以债转股,一解许老板燃眉之急,也是让广东省政府为恒大这头负债巨无霸松了口气。

  9月29日,19恒大01债和19恒大02债就已开始回涨,20恒大01债当时还上涨超过10%……

  那一天,坐在C位许老板身侧、以示滂沱鼎力支持的,正是不怒自威的张近东。

  相比于许老板坐拥庞大债务到朋友圈异常广博,富力的李张两位大佬面对同样可怖的债务危机,就没有那么轻松。

  截止2020年三季度末,富力的总负债高达3532亿元,其中短期借款高达2381亿元。

  今年,富力将有至少695亿元的非流动负债到期,即便全面停止拿地,还存在500亿元左右的融资缺口。

  4。

  时间回到2017年7月19日,那一天,富力地产以6折价钱、199亿元收购了万达商业地产旗下的77家酒店资产。

  三年半前的那次收购,帮助了彼时陷入“人生最大滑铁卢”的王健林,通过卖卖卖实现了逆境重生。

  这让富力收获了高端酒店群的同时,也在资本界进一步树立了口碑。

  但正是这笔力度庞大的投资,最终证明让李思廉吃尽了苦头。单以2020年上半年来看,富力的公司酒店业务亏损扩大,达到9.36亿的血亏。

  “6折受让77个酒店资产,富力是不亏的。”三年后再回味这句话,李思廉或许有不同的感受。

  2008年与2014年其时,富力已因商业地产过度扩张和错失一线城市红利两度损失颇巨,直到2017年的那199亿吞下万达酒店资产的行为,终是促成了“病变”拐点的出现。

  回想2008年时,富力商业地产和住宅地产开发速度比例高达1∶1,资金链几乎绷断,一度陷入破产危机,李思廉一度跟员工讲,“(我们)要撑过明年”

  所幸,在全球金融危机之下,是中国政府推出的四万亿刺激政策计划救了富力,让房地产市场快速回了暖。

  可2017年那场收购万达酒店的看似占便宜的6折交易,如今却成了一颗难以消化的胃结石。

  三年半前,富力在完成收购万达酒店交易之后,国际信贷评级机构惠誉当即宣布将富力信贷评级列入“负面观察”名单;穆迪则将富力地产的评级展望由“稳定”下调至“负面”,同时确认其评级为Ba3。

  另一个侧面,是目送老王的万达反向而行、逐步从谷底走出,连带着大连足球伴随着贝尼特斯和崭新基地的连续到来迎来了复兴。

  2018年,富力的销售金额排名跌出行业前20,净资产负债率稳居行业前四,那一年的年报显示2019年富力的偿债资金缺口会超过300亿元。

  母公司的爆雷不断,依然殃及足球。

  但首先被伤害的并非“亲儿子”广州富力俱乐部,而是“干儿子”、富力的卫星关联队——当时处于中乙联赛的海南足球俱乐部

  5。

  2018赛季,海南足球队在中乙联赛的注册名称为海南博盈海汉,参赛队名则为中性的“海南海口”。

  但不为外界所知的是,自2017赛季结束后,富力地产集团旗下的富力海南地产,便已开始接手、控股、管理、运营了这家海岛之上唯一的职业足球球会。

  同许多参与足球的产地产企业一样,富力涉足海南足球的初衷当然不是为了“发展当地足球”云云,而是为了扩大在海南岛的房地产市场。

  在投资入股海南FC之前,富力海南地产便与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政府达成了儋州市体育场极其周边房地产开发项目的初步合作意向。

  作为回报,富力一掷千金,接手了彼时陷入资金危机的海南足球俱乐部,保留了海岛球迷的一份信仰。

  然而,2018年,由于儋州市委市政府方面的招商政策变动,以及国内房地产整体的营收波动,富力海南集团最终没能拿到计划内的中标地皮,这直接导致集团对控制下的海南FC采取了收缩保守的投资方略。

  这,才造就了2018年末海南俱乐部如下的一份转让公文:

  这份公文的实际发出者是海南富力地产,但出于对关联关系的隐匿需要,这份公文十分尴尬地没有盖上控股方富力的公章,也显示出富力在获利无果后想要出手的急迫,以及对违规关联的舆论恐惧。

  据笔者当时的独家了解,在海南俱乐部内部,富力的管理人员极其谨慎,工资流水、险金缴纳、公告通知、行政传令,全部由第三方身份发出,一年多的时间里几乎没有在任何场合以控股方的身份留下蛛丝马迹,而仅以赞助商身份向外界展示。

  但富力的实际控股方、投资方角色,从入主伊始即被海南队员们知晓,却一直被俱乐部高层勒令三缄其口,严禁向外界包括媒体、球迷、家人等泄露俱乐部股权架构。

  根据笔者调查,负责发放海南FC球员工资的第三方,是澄迈三林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其大股东正是海南富力地产有限公司,持股95%;而澄迈三林的企业法人李芳艳,正是海南富力地产有限公司的总经理。

  并且,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这家澄迈三林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疑似实际控制人,正是当今广州富力地产董事长、富力创始人之一李思廉,其占股32.43%。

  这是无可争议的关联关系。

  在富力的操作下,其旗下球员裴晨淞、张奥曾先后加盟海南FC,队伍还在富力的主持下前往梅县富力足校进行过集训。

  上图全家福中,红衣者为梅县富力足校副校长郭亿军,2018赛季后半程直接空降成为海南队主教练;一排左二为广州富力足球俱乐部梯队门将教练王略;一排右三为富力足校教练李灵均——此三人,与洪友强(富力足校校长、后任富力俱乐部总经理)、郭明立(富力足校高管)等人,组成了海南足球俱乐部那个阶段内部的权力架构,也是俱乐部的核心管理人员。

  正是在这样不动声色地公然违反中国足协明文禁止资方关联的情形下,2018赛季中国联赛中出现了两支富力集团全资控股的球队:中超广州富力与中乙海南FC。

  所幸这两队没有在那个赛季的足协杯中相遇,否则真不知道张力董事长该如何安排与操纵,以及足协的一众官员们是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两眼一抹黑地讥咲而过。

  之于海南球员,富力集团投资收缩最直接的影响,便是薪资发放陷入了困境。

  据笔者的独家了解,富力到2019年1月时,共拖欠海南FC全体球员2018年度的奖金共计335万(8胜9平),和11、12两个月工资200万出头,共计在550万以内。

  按理说,这样的欠薪体量理应在富力地产这样的行业巨擘的承受范围之内,远逊于当时四川安纳普尔那的2000万亏空之巨,也低于队内核心李长亮当年上半年在合肥桂冠遭遇的近800万薪金黑洞。

  那么,富力何以逼得海南队员最终走投无路地将怒火付诸于社交媒体呢?

  6。

  自2018年12月开始,富力方面便一再允诺队员们“会解决的”、“在进行中”、“大概年底”、“最迟年前”………然而时间进入2019年时,海南队的队员已经面临养家糊口难以为继的生存危机。

  富力足校高层郭明立“安抚”对外界抱怨的球员

  门将教练王略在球队群“安抚”队员

  同时,根据海南球员向笔者的反应,自2017年底接手球队以来,凡是同富力新签署合同的队员,全部没有拿到最终的合同文本,都被俱乐部扣押在案。

  也就是说:这一帮球员们宛如一缕无根之草,在为俱乐部毫无保障地拼命。

  球员向富力高管郭明立等人索要合同被拒

  在险金方面,富力仅为海南球员们缴纳了医疗保险,而其他的险类竟然一概全无。

  在遭遇欠薪的两个月和始终拿不到赢球奖金的一年时间里,海南队其时在富力人员的主持下不知开了多少次例会用以“商讨”悬而未决的薪金问题。

  那期间球员们恪守职业道德,并怀揣着对海南球迷、对海南社会、也对自己作为一名球员高度负责的态度,做到了按时训练、认真比赛,并杜绝了常规欠薪情况中可能存在的假球的侵袭。

  然而球员就在如此循环往复的会议中,等来了2019年一个格外寒冷的、无钱入袋的猪年新春。

  独家录音:富力足校校长洪友强在海南FC内部会议上,就欠薪问题同队员们的讲话

  整理洪友强讲话内容:“工资我相信节前应该会发,本来我们是想着早点定个报告给他们……当时还是抱点希望看看有没有人来接手,有人来接手的话就能清掉剩下的工资,就作为俱乐部的转让费了嘛……但是我们……确实很惨,就没有人敢来接了嘛……但是肯定会发,因为不光涉及到你们,也涉及到教练组,跟你们一样也都没发……今天上午,跟郭导通电话的时候,郭导还问呢,嘿嘿嘿工资什么时候发………我在这里可以保证的,工资是没问题的,奖金我们会争取……因为之前老板让我们先定下来,但是老板没有签字……但是我们会尽力争取的……毕竟大家辛苦了一整年,都有老婆有小孩……这个我们都理解……富力也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企业……”

  截至2018年三季度,富力地产集团债务超过2800亿元,比2017年末增加500来亿。其中有息债务接近1600亿元。

  而2018全年下来,债务必定超过3000亿元。至2018年三季度时,富力账上的现金只有约200亿元,一年内将到期的债务大抵也是如此。

  但即使这样,从华丽丽的中超广州富力俱乐部来看,2019年的冬窗,穆萨·登贝莱还是来了。

  转会费超千万英镑的(前)热刺巨星,成为了金元中超的又一顶级名角,引发了广州新一轮的喧闹,却也映射出琼州海峡那边,孤岛悬外的冷寂。

  最后的结果,便是中国足坛一个屡见不鲜的悲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的海南队员,将横幅拉到了富力集团的门前……

  7。

  海南足球俱乐部的结局是悲惨的,这种悲惨在队员被一次次伤害后选择将丑闻诉诸媒体时就可以预见。

  他们注定会被抛弃。

  在一个没有球员工会的足球世界里,资本想要中伤和驱离一群手无寸铁的球员,实在太过轻易。

  2019赛季初,海南FC被取缔了注册资格。

  但是甩掉了“包袱”的富力,日子真的就好过了吗?

  2019年的一季度末,富力地产借款余额显示为1875.82亿元,相比2018年底新增243.43亿元,而其净资产仅698.30亿元。

  这些债务当中,一年后必须偿还的多达523亿。

  李老板彼时仍旧嘴硬,在2019年3月20日的业绩发布会上还是声称说:“我们应该没什么可难受的。”

  这句话,2004年当年博鳌房地产论坛上他就说过。

  当时首创老总刘晓光问道:“宏观调控最让你难受的是什么?”李思廉说:“我们没什么难受的。”

  随后他又认真地想了下,“真没什么难受的。”

  有业内人士调侃:“李总的底气源于他已经靠上一门硬亲家。”

  2018年12月,李思廉女儿KarenLi的婚礼在广州举行,虽不像杨国强嫁二女儿那般奢华,但也赚足眼球——李总的姑爷是香江集团董事长刘志强的公子,刘根森。

  刘根森则掌管着香江集团金融板块——香江控股,手里可运作的资金高达200亿元,是地产界老前辈,连恒大的许老板也要谦卑地称他一声“强哥”。

  可现实中,李老板救急的举措其实还是老套路:发债发债再发债。

  在2018年底时,富力就抛出增发新股方案:发行8亿多新股,数目为发行前原有港股股本的79.35%,发行价为前5交易日平均发行价的80%。

  但是市场是清醒的,增发方案甫一发布,富力地产股价暴跌。

  一个月之后,富力地产又将新股发行价调整为前5交易日平均发行价的90%,貌似理论募资额增加,愿意接盘的投资者却更少

  8。

  去年(2020),富力地产实现全口径销售总额1496.6亿元。其中冲刺的12月权益销售额为215亿元,同比增长20.79%。

  但这也意味着,富力地产并未完成其2020年的销售目标。

  富力对于2020年曾设定了1520亿元的销售目标,同比增速为20%。李思廉曾表示,“集团2020年约2700亿元的可售货值为实现目标提供保障,此外富力好房线上平台也可推动销售。”

  但2020年12月1日,富力披露的销售数据显示,截至11月底,富力地产的总权益合约销售金额约1172.8亿元,同比下降2.55%。

  以此计算,富力地产需要在2020年12月实现347亿元的权益销售额,才能完成目标。

  同时,根据多家数据研究机构披露的销售数据,富力地产、绿城中国、佳源国际、建业地产、远洋集团均未能完成年度任务。

  克而瑞也在报告中评论称,2020年中国房地产企业整体的业绩完成情况十分不理想,目标完成度超110%的房企数量不及2019年。

  经济观察报的统计也显示,全国164家房企,2020年上半年归属母公司股东净利润下滑的房企达到了104家,归母净利润总额与去年同期相比,下降了24%,接近四分之一。

  2020年上半年,164家房企营收总额为3.26万亿元,其中有74家营收出现同比下降,主要集中在中小房企;但在千亿房企中,营收下降的也有9家。

  除了限价、限炒房、推出房产税的因素,营销费用和财务成本较高也是吞噬房企利润的主要原因。

  比如恒大、华侨城、绿地等房企的销售费用增幅均高于营收增幅;路劲、华夏幸福、蓝光、佳兆业、金地、绿地控股、富力等房企的利息支出上升幅度同样高于营收增幅。

  这里面,若隐若现的都是涉足中国足球的身影。

  跋。

  三天前,富力足球俱乐部董事长黄盛华对全队进行了2021赛季备战的动员讲话,要求队员们证明自己“即便在只有一个外援甚至是全华班的情况下,我们也能踢得很好。”

  这已经是一个再显著不过的信号。

  退潮之后,有的旧浪回到深海,有的后浪推波助澜。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十年时间,看似绚烂辉煌的金元时代落幕后,裸泳的人终归会在潮去时分一丝不挂地示众眼前,连一件皇帝的新衣都寻觅不到。

  这个角色,只可能是中国足球自己。富力等八方诸侯,不过史尘之中的过客罢了。

此条目发表在意甲联赛直播分类目录。将固定链接加入收藏夹。

发表评论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